揽月看得眼中异彩连连。
“难怪尘灵未达有情境也要收你为徒,你这样的好徒弟,若是错过了,得叫人心里多懊恼啊。”
对揽月的夸奖,沈茹茵并不推辞,做出一副得意模样:“师父破格收我为弟子,我总不能堕了他的脸面,叫人质疑他的决定。”
揽月就喜欢她这股劲儿,开口道:“尘灵闭关巩固境界去了,这段日子,你归我管。”
沈茹茵做出惊喜之色:“果真吗,我竟有这样的好运,能得老祖指点!”
揽月不自觉也露出几分笑意:“就这么高兴?”
“当然了,”沈茹茵凑近了些,肯定的说,“咱们无上宗上下,除了师父,谁还能像我一样接受老祖亲自教导啊。”
“要是不算师父,那在我们这一代的弟子里,我可是独一份儿的待遇!”
“真是嘴甜,”揽月点了点她的唇珠,起身随手折了一根树枝,“你这套招式练得很好了,我再教你另一套。”
沈茹茵看揽月起手就知道不一般,再多看一会儿,就知道她这套剑招和自己从前练的差距在哪儿了。
原先那套是将基础汇编起来,集大成的一套,却也还注重了美感。
揽月如今展示的这个,就是化去了其中不必要的动作,只注重伤人,或者说这一整套都是将人置于死地的杀招。
沈茹茵跟着揽月在破念峰上学着,一连又是好几个月不下山。
等到快到年关,揽月才大发慈悲的放她出门。
“看看这是谁,”李妙仪见到她拉着她看了半晌,“你可算是出来了,要是再不出来,伏莞都要把我耳根念起茧子了。”
沈茹莞听人说妹妹来寻她,匆匆迎出来,刚巧听见这话,又好气又好笑:“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念你了。”
“你是没念我,你只是平平无奇的给我说了好多遍想念妹妹而已,”李妙仪揶揄的说了一句,又轻轻推了沈茹茵一下,“去吧去吧,你们姐妹俩自己说话去,我也得回去了。”
沈茹茵看她一阵风似的走了,扭头问姐姐:“她这是怎么了?”
沈茹莞摇摇头:“谁知道呢,这几日都是这个状态,看起来格外亢奋,偏偏又什么都不说。”
两人往屋里而去,沈茹莞给她倒了杯茶:“我听师兄说,破念峰多了一位老祖?”
沈茹茵点头:“是,姐姐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就前几天,”沈茹莞道,“我有事想寻你,却进不去破念峰,师兄才同我提了一句,不过我看其他人似乎都不知道。”
其他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