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昭看一看母亲,再看看父亲,心里只觉得悲哀。
他其实觉得,父母亲都不是彼此的好伴侣。
但是这辈子偏偏却死死的被绑在了一起,分明这其实对谁都不公平,但是事情就是如此。
不可更改。
就如同现在,他甚至都不知道应当要同情谁更好一些。
建章帝摇了摇自己的头,晃了晃,想要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他听不懂刚才卫皇后说的那些话。
什么叫做谢景清没死?
什么叫做这些年其实谢景清都在看着自己?
卫皇后是不是疯了?
一时之间,建章帝心里掠过了无数个念头。
他甚至扬声令人去请太医。
只不过,还没有付诸行动,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给阻挡住了。
那只被卫皇后称作是谢景清的鹦鹉,竟然出声喊了一声父皇。
其实,鹦鹉会说话也没什么了不起。
建章帝是皇帝,到了这个年纪,多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他都已经见过。
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也都经历过。
至于会说话的鸟儿,各地都不知道进贡了多少。
原本真的没有任何值得说道的地方。
但是,但是这一次不同。
这只鹦鹉叫他父皇的语气和音调,跟死去的谢景清一模一样。
一个父亲,是不会听错自己孩子的声音的。
建章帝整个人都忍不住发颤,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只鹦鹉,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是偏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