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宿傩有些嘲讽的声音。
跟虎杖约下的束缚,只是会救胀相并且不会伤害他,并不包括其他人。
那个臭小鬼,太相信他可以在自己要干坏事之前把自己按下去了。
“呼!”
回应宿傩的,是释魂刀极速舞动所带来的风声。
“解!”
他没有硬接,而是选择拎起脚边的胀相迅速后撤,并在挥手间发出数十道斩击。
在这般相对狭小的空间里,宿傩的斩击几乎算是全方面覆盖的。
只是,在甚尔的眼中,那一道道的咒力斩击犹如实体化的刀刃般清晰可见,只需跟着双眼所见便可尽数挡下。
“来啊~加油加油~看看你到底能接下多少次的‘解’。”
放下胀相后,宿傩不断挥动着手指,无数的斩击铺天盖地般倾泻而出,就连更后方羂索的方向也并未能幸免。
‘宿傩这家伙…’
后者本来还想着帮忙把伏黑甚尔拿下,可这不分敌我的攻击让他打消了这种念头。
仔细一想,堂堂的诅咒之王想必也不会想让自己插手其战斗。
而且,被那把刀造成的伤害,居然连反转术式修复起来都极为困难!
“帐”已经解除,可京都那边迟迟没有消息传来,想必是出问题了。
如此一来的话,涩谷也不宜久留。
这般想着,他转身翻入车厢,朝着上一个车站的方向离去。
‘赶紧把庇灵囚找个地方放置吧…’
羂索下意识往怀中摸去,却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