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关头里,一名活着的诅咒师,其利用价值远比死了要高。
最起码,要先知道他们的敌人是谁,对方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放心吧乐岩寺校长,杀诅咒师可是要另外加钱的~”
冥冥随手一甩,挥去长斧上的血迹,从英姿飒爽的御姐变回了原本的那个大财迷。
“不杀人的情况下就砍手臂,冥冥小姐的行事作风还真像伏黑老师啊…”
看着地上还有余温的双臂,加茂不由得想起了骸。
虽然很少见那个人出手,但是其对付敌人的手段还是时常听闻的。
如果因为某种缘故而不直接杀掉的话,就会让对方有种还不如死了的感觉。
“就姑且当作是夸奖吧~”
长斧拖行在地面上擦出阵阵火花,冥冥径直走到了不远处那深嵌在地表之下的狱门疆前。
它此时已经重新闭上所有的眼睛,唯有那一地的血与泪在诉说着,里面的空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冥冥小姐要劈开它吗?不可能做得到的,这可是特级咒具狱门疆啊~”
形势一片大好之后,先前像只小仓鼠一样躲起来的歌姬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冥冥身边。
看着地上的小东西,再瞄了一眼身旁拖着长斧的冥冥后,歌姬给出了温馨提醒。
她怕自己这位朋友把手给震麻了。
“太小看人了哦歌姬~你都会记得的东西,我又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冥冥伏下身来,伸出手去捡狱门疆。
不久之前还重逾千钧的特级咒物,此时仿佛像是没有重要那般,被她轻松拿起。
“可恶…”
另一个方向上,正在被乐岩寺派人止血并强行锁住双脚的组屋糅造见状后目眦欲裂。
自己要拿走的时候,重得连特级咒灵都拿不起来,现在已经全军覆没了它才处理完内部信息。
狱门疆这不是在玩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