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倒也还不至于全部杀掉吧…咒术师本就是伴有一定危险性质的工作,而且也并不是强行要求我们必须去执行的…”
尽管有些不爽,可惠却觉得这都是他们作为咒术师所必须要经历的事情之一。
况且,结果勉强算是好的吧,第一次体会到了真正的强大,跟同伴们的羁绊也变得更加深厚。
“那就随你吧,先把这笔账记下。”
见惠这个当事人都给出意见了,骸倒是没太大所谓。
只不过是把那群家伙的脑袋暂时寄存在他们的脖子上而已,要是哪天感觉到不爽了的话,随时都可以摘下来。
而还在东京某处等待着结果的所谓咒术界高层等人,此时还不知他们已经在鬼门关边上走了一圈。
“伊地知,‘宿傩的容器虎杖悠仁已经在特级咒灵事件中死去’,你回去的话就这样汇报给上层吧。”
看着已经被治愈完成,正在自己打量自己的虎杖,五条悟突然开口。
既然对方因为害怕所以想方设法地想要除掉他,那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先把他藏起来先好好教导一番。
等他真正地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之后,再放出来让他狠狠甩几巴掌在那群臭老头的脸上。
想想到时候他们的那一张张臭脸,悟莫名地想笑。
“诶?但是…”
伊地知对此有些为难了。
他大概能猜出来悟的想法,可是现在虎杖同学身上连个最基本的伤口都已经没有了。
就算他按照悟的说法向上汇报,总不能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吧?
“这个的话~那就还是得拜托你这个异瞳的混蛋啦~”
将沉重的话题抛开之后,悟再次变回那种吊儿郎当的性格,随之一把揽住了骸的肩膀。
“知道了。”
骸应下的同时,有些嫌弃地扒开其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
“话说回来,骸叔是怎么能这么及时赶到的,伊地知先生当时不是才打电话给你没多久吗?”
眼看着一切都已经定下,惠突然想起自己刚才一直都想问的问题。
京都距离东京可是有着好几百公里的,自家叔叔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半个小时左右就赶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