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就是那死丫头,老不死的怎么会把她安排到这?老三不在,莫非是想让她给我争夺堡主之位?
鲁如意这会也是瞪大了眼睛,好奇打量着这个素未谋面的二叔,只见他身材魁梧,披盔戴甲,气势十足。
脸盘和三叔长得很像,都是帅气的中年大叔,只是两腮的几块横肉却让他多出了几分地主老财气质,给相貌减分不少。
鲁才锋见鲁如意也在打量她,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根本就没有搭理她。
转而看着鲁嘉应,潦草拱了下手:
“见过父亲,各位叔父。”
继而盯着鲁嘉应问道:
“父亲,我的座位在哪里?”
鲁嘉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气焰嚣张的二儿子,恍然回忆起了他小时抓周的场面。
摆放的百十个物件,他一一掠过,路过玩具、路过书卷、没有看机关一眼,就是把一枚官印牢牢抓在手中,放在嘴里啃个不停。
或许他骨子里就有想当官的欲望。
愿意当官是好的,他也会支持。
但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把家族的未来赌上,抛弃亲情,谋害自己亲兄弟。
可鲁才锋毕竟是自己亲儿子,他还想试着在挽救一下,不然如何对得起他那早逝的娘子。
想到这里,他心软了,用难得的温柔语气,指着最末首的位置:
“二郎,你坐那。”
同时用浑浊的双眼牢牢盯着鲁才锋,希望他能把握住这最后的机会。
可鲁才锋看到那个位置,心想:
老东西你已经老了,老三已经被我谋害了,今天还有谁给我争这个位置。
难道真要凭那个外来的丫头嘛?我捏死她不必捏死一只蚂蚁困难。
你个老东西这个时候还在压制我,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念头闪过间,整个人也是勃然大怒,看着对面所有人:
“我今天是来拿堡主的,不是来排座的。”
说完,冲着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领会,立刻跑到空椅子那儿,给鲁才锋搬了过来。
鲁才锋一屁股坐在上面,身子前探,眼睛里的凶残不加掩饰,看着对面的鲁如意,从牙根里蹦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