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冰冷到骨髓里的,带着一丝自嘲的冷笑。
是了。
这才是活下来的法子。
一个知道天大秘密的人,怎么可能清醒地活二十年?
唯有疯。
唯有变成一个谁都不会相信的疯子,才能像一条狗一样,苟延残喘至今。
国公府……
你们的手段,当真是滴水不漏!
林宇缓缓地,缓缓地收敛了自己外放的杀气。
但那股恨意,并未消失。
它们只是沉淀了下去,从咆哮的江河,化为了深不见底的寒潭。
潭面平静,水下却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涡。
一个秘密。
如果只是秘密,那它就是一个足以压垮自己的负担。
可如果……
这个秘密,能变成一把刀呢?
林宇的眼神,从后院那几颗枯草,飘向了遥远的,皇城的方向。
太子李承乾。
他为什么处处针对自己?
仅仅因为赵括?
不对。
一个小小的将军之子,还不配让当朝太子,用自污的方式来构陷。
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一个让李承乾感到恐惧,必欲除之而后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