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作坊开始，然后小工厂。
“主要，没有烘干装置。”
“这玩意不好买。”
杨建国也知道，现在买设备，太费劲了。
没关系，没渠道。
杨建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这要是在南方，估计就能好点，南方渠道多，现在南方的私人企业，像雨后春笋一样出现。
南方下海的人数，也比北方多。
北方重工业，各个城市，老百姓还是习惯在工厂上班。
普通老百姓，就是看不上二道贩。
哪怕到了九零年代，出现各种老板，老百姓还是对私人老板不认可，觉得他们就是投机倒把。
一直到了两千年左右的时候，北方这种观念才改变。
因为九零后期，一场大变革，席卷东三省。
六成的工人，都下岗了。
这些靠着厂矿吃饭的老百姓，心态彻底发生变化。
他们到死，都没有原谅那个时代。
甚至有一年春晚，一个小品演员来了一句，我不在岗谁下岗，彻底凉了多数人的心。
人心凉了，就完了。
……
晚上的时候，大家围坐在一起。
杨母还是有点担心，忍不住提醒杨建国道：“你们这次出去，真要去一两个月？”
“去滨城，当天也能回来吧？”
“要不，隔一周，回来一次？”
杨母就是担心，王月也忍不住看着丈夫杨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