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快马加鞭传来圣旨————应是在三日之内。」
「这段时间,我需要你将广越府那些蛀虫的老巢找出来。」
莫卿相闻言眼皮一跳,「你不打算用白虎卫?」
「你,你想亲自出手?」
陈玄机看了眼手里的字帖,「藏了这么多年,也该活动活动了。」
「这,为何啊?」
「若是当今圣上得知你的实力,还有崔家那位————很多事情怕是都不好斡旋了。
「无妨。」
「前些时日,我去蜀州时见到了公冶白和叶孤仙,借他二人道境一用,暂时应该能隐藏一二。」
莫卿相松了口气,说:「这样便好,这样便好。」
「否则白衣定然会将京都府搅得天翻地覆,你知道他那个人行事最喜欢剑走偏锋。」
「万一闹僵开来,你这天下第二」的名号怕是要再传天下了。」
「天下第二?」
陈玄机嘴角扯了扯,「这名号会被传出来,全赖公冶白。」
「若非他多嘴多舌,我何必隐瞒这么久。」
莫卿相闻言一乐,前倾一些说:「当今圣上对你起了疑心,也是因为这个名号啊。」
「该说不说,公冶白那人的「易」的确有些门道,看相批命————很准。」
一个准字,自是没办法概括「易」道全貌。
但对陈玄机来说,易道如何不重要,公冶白那张破嘴才是问题。
他起身来到窗边,看著窗外的阴云雨势,手指轻轻敲在台。
咚。
阴云顿时散去,雨水也随之消失,阳光洒下,远处的山川河海像是瞬间活过来一般。
流动,自然。
陈玄机说:「我许久没动手,也该闹出来一些动静了。」
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在他身上,身形不免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