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裴永林有意还是无意,明明有更好的更为隐蔽的方法,他偏偏选择用含笑半步癫。
现在想想,也只能归咎于冀州商行的安排了。
山婆婆摇头,「族里的那些人大都懒得理会外界俗事,决然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去杀人。」
「还是有蜀州学政官身的马书翰。」
山婆婆顿了顿,接著说:「况且还是用含笑半步癫这等蛊物对付那些没有武道傍身的寻常人家。」
沉默片刻。
山婆婆叹了口气,她抬起看著陈逸,「永林这孩子自小好强。」
「他刚接任族长时,恰逢五毒教在蜀州起势,他为了保护山里的人,每日每夜的与人拼命。」
「那之后,山里死了很多人。」
「剩下的人老的老,小的小,永林便想了个法子赚银子。」
「老身那时便知道不妥。」
「永林性子狠辣,又有武道傍身,能想到什么正经法子?」
陈逸神色微动,「明月楼的事,您老知情?」
山婆婆点了点头,「起初他和孩儿他娘两人还能收敛些,最不济也不会暴露山族身份」」
。
陈逸心下了然。
山族在蜀州江湖势大,若是传扬出去山族的人为明月楼做事,必然影响山族声誉。
「那后来呢?」
「后来啊,生了一件事————」
山婆婆不急不缓的说了几件陈年旧事。
原来那时候,裴永林为明月楼做了几件买卖之后,曾接了一桩大买卖。
截杀蜀州都指挥使司佥事侯正初。
「————很久之后,老身方才清楚缘由。」
「都指挥使副使犯了大错,被小萧拿下,移送京都府了。」
「当今圣上有意让侯正初接任副使之位————」
陈逸心下一动,「有人想要副使的位置,才会让明月楼的人去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