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水某今日也不会来到百草堂。」
经过一夜的回顾,他也不算没有收获,便大方承认下来。
柳浪咧了咧嘴,心说老板不愧是老板,连水和同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随即他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水兄的师父嗯……白大仙前辈,数日后当真要跟『雪剑君』前辈比斗切磋?」
「嗯。」
「那,那不知,不知在下可有幸前去旁观?」
迎著柳浪热切的目光,水和同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说:
「若你在与水某的切磋中能让水某移动一步,水某就带你一同前去。」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
「那好……」
好不好的,个中滋味只有柳浪最清楚。
他别说让水和同动一步了,连一只手都没打过。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若非水和同手下留情,他早已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不过柳浪并不气馁,反倒越挫越勇,一刀又一刀的砍出去。
「再来!」
「再来!」
「再来……」
……
萧府,春荷园。
陈逸自是不知道柳浪被人一手镇压还乐此不疲,他正拿著新到手的鱼竿垂钓。
岁考结束,他总算能在白天悠闲些许。
可惜,枯坐半天,那些金毛鲤鱼不上钩不说,还变著法的吐他口水。
直气得他陈某人差点暴露修为,跺脚把池子里的鱼都给震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