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
「啪!」
「混帐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等要命的时候,你怎么敢把粮食给林正弘?」
「爹,是卖,不是给,有银子的。」
「愚蠢!」
「你可知道近来蜀州发生了何事?」
「今日萧远和萧惊鸿来找老夫,压著老夫要平抑蜀州粮价。」
「再加上其余变故,眼瞅著蜀州粮价下跌已成了定局,林正弘等人自身难保,这时候寻你必然没好心!」
「啊?」
「那,那我现在就去找他……」
「晚了!」
「从现在开始,你哪儿也不用去,就待在府里。」
「可是林正弘……」
「他们这么做不过是想将老夫拖下水,哼,你出面能解决什么事?」
「赶紧滚回去!」
「这……儿子告退……」
很快,刘洪宅邸内便没了声息,便连刘洪都只是咒骂几句不再开口。
听到这里,萧惊鸿收回目光,面具下的眼眸里流露出几分思绪。
「粮行……高价售粮……这算是一宗罪。」
「但还不至于扳倒刘洪。」
虽说大魏朝律法森严,但这件事刘洪并非主谋,顶多受些惩处,影响不到他的乌纱帽。
通敌的罪证才是关键。
……
与此同时,林庄。
守夜的薛断云瞧见远处奔来的身影,连忙咳嗽引起他的注意,借著比划了两下,示意让他翻墙而入。
那人明白过来,翻身跃进宅子。
「师兄,有门不让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