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鸿闻言,皱眉看着她,心中再次起疑,语气严肃的问:
“我最后问你一次,信上内容,你知不知情?”
裴琯璃感受到她身上的骇人威势,缩了缩脖子,低着脑袋道:
“我,我是说等中秋之后再,再回去找姐夫。”
萧惊鸿自是不信她了。
再盯着她看了片刻后,萧惊鸿哼了一声,“等我回来,我会让你说实话的!”
话音未落,她便将桌上书信收进袖子里,整个人化为一道苍白虚影掠出木屋,不知去向。
待察觉周遭没了声音。
裴琯璃方才敢抬起脑袋,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直接对上苏枕月的眼眸。
她心下稍松之余,不免露出些可怜巴巴的表情问:
“枕月姐,信上究竟写了什么呀?让惊鸿姐姐跟你这么紧张?”
苏枕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径直起身找出萧惊鸿的衣服换上。
裴琯璃见状撇了撇嘴,倒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是她的脸上难免有几分苦恼。
姐夫咋办呀,好像我露馅了呀。
惊鸿姐姐不会真要审问我吧?
不要啊,我怕疼……
好在裴琯璃还有一些小心思,最终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大不了我就去求阿嫲,让阿嫲帮我。”
“哼哼,以阿嫲的精明,必然知道怎么让我躲过惊鸿姐姐的审问。”
得亏山婆婆不知她自己在孙女心中有个“精明”的评价,不然的话……
估摸着山族里的族规能让虎丫头知道什么叫疼。
……
蜀州,定远侯府,春荷园。
陈逸自是不知道虎丫头被萧惊鸿看出异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