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问吧,姐夫都交代过了,我必然不可能有问题的。”
哪知虎丫头想得挺好,萧惊鸿第一句话就让她差点坐不住。
“老实交代,这封信是不是你写的?”
“裴琯璃,军伍之事不是儿戏,若你不说清楚,今日我就将你法办了!”
“啥?”
裴琯璃一惊,好悬没有跳起来。
所幸她在来得路上演练过几十遍,这时候反倒有了几分临危不乱的模样。
接着她装作茫然的看着萧惊鸿:“什么我写的?”
“惊鸿姐姐,我人都来了,还写信做什么?”
“真是的,人家明明是好心顺路给你送信,你还要将我法办……”
“你等着,稍后我就找阿嫲告状,哼哼。”
萧惊鸿盯着她看了良久,微微皱眉,问道:“当真不是你写的?”
“我都不知道那上面写的啥……”
裴琯璃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凑过去说:“给我看看写的啥,让你这么紧张?”
“不会真是姐夫给我写的词作吧?有没有比姐夫给你写的词还要好?”
萧惊鸿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思索片刻,将信递给旁边的苏枕月,“看看。”
苏枕月接过来看了一眼,蓦地瞪大眼睛,猛然起身怒道:
“这些人好大的胆子!”
话音刚落,苏枕月侧头看向正在嚷嚷的裴琯璃,神情严肃的问:
“裴姑娘,这封信当真不是你写的?”
“我都说了不是。”
“那怎会出现在你身上。”
“我,我不知道啊……”
任由萧惊鸿、苏枕月如何审问,裴琯璃都牢记陈逸交代,咬死不承认看过这封信。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