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时辰后。
方才有一人来到,也不开口,只朝柳浪招手。
柳浪默不作声的跟他在一身,走街串巷。
一路出了这片破败低矮的屋舍,来到灯火通明的烟花巷。
柳浪扫视两侧,平静脸上露出几分感慨,“黑牙就是黑牙,连这里都有产业。”
仔细想想也对。
对这些藏在黑暗中的人,秦楼和赌坊不仅是他们的摇钱树,还是他们的藏身地,以及对外的身份。
直到那黑衣人将他领到春雨楼前,柳浪不免笑得更开心了。
“狗日的,幸好我先前白嫖一回,不然亏了。”
没过多久。
柳浪从春雨楼后门一路来到顶楼的一间隐秘的房间内。
沿途,他不仅没看到一位姑娘,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还真隐蔽。”
柳浪一边打量周遭,一边笑道:“黑牙,我在雨中等了半个时辰,可不是你的待客之道。”
话音刚落,就见静室一侧平滑墙面缓缓敞开,从中走来一位身着黑色锦服、身材修长的人影。
只是他的脸上戴着戏剧里的脸谱面具,仅露出一双眼睛。
待墙面重新恢复平整。
这人方才开口道:“你算哪门子客?”
“当初我告诉过你,别去找萧惊鸿,你不听,害得刘家谋划落空,也害得我损失一笔银子。”
柳浪摘下头上斗笠放在旁边,笑着说道:
“有天山派的谢停云帮衬萧家,便是我在这里,刘家之事一样不可能成功。”
面上如此说,他心中却是想着百草堂那位神秘的老板。
以那位的医道,难说他找不来实力更强大的江湖客。
黑牙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他一番,道:“你的伤势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