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江司澈抚摸着她的脑袋,
半个小时后,唐初初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才发现,她和他在这里多么的没羞没躁。
要是平常她清醒的时候,是根本做不出来这些事情的。
“呜呜,我怎么见人呀!”唐初初看着镜子里,被亲肿的嘴,和脖子上那两个大草莓。
身后,男人围着浴巾安慰着抱住了她,“刚才是谁叫我老公的?”
“我是醉了,你趁人之危。”唐初初脸红的狡辩道。
“走吧!一去回你家见小墨。”
唐初初脑子嗡了一下,等等,她请了谁照顾儿子来着?是黑泽啊!这两个男人见面,不会又要打起来吧!
“江司澈,不许去我家。”唐初初伸手一拦,阻止了某个男人。
江司澈皱眉,“为什么不行?”
“黑泽今晚替我照顾小墨很辛苦,我不想你过去激怒他。”唐初初如实说道。
江司澈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道,“我可以忍住不揍他。”
唐初初不由气呼呼道,“你敢揍他试试。”
江司澈噎了一下,吃醋道,“你这么保护他?”
“你讲讲道理,他没惹你,你为什么要揍他。”唐初初反问他。
“看他不顺眼。”
“他也看你不顺眼,更何况,他还帮过你不是吗?”唐初初与他讲理。
江司澈只得叹气道,“好,那我晚点过来找你。”
“行,等我消息,在我没有发信息之前,你不许过来。”唐初初命令一句。
江司澈什么时候被人命令过了?但此刻,他不得不服丛。
因为除了他的家人,就只有这个女人能命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