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说话,江司澈的保镖把车开到了江氏集团地下车库里,最后停进了一间独立的车库内,保镖并未将车熄火,只是人离开了。
唐初初有些纳闷这个男人要干什么时,车库的自动卷门缓缓落下。
车库里形成了一个密秘的私人空间,唐初初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了,可已经晚了。
“江司澈,你疯了吗?今天是你订婚的日子,你应该去陪你的未婚妻。”唐初初急叫道。
“我要得是你。”男人咬着她的耳畔,洒下微熏的话。
“江…江司澈,不要这样…”她晕呼呼之中,朝他喃喃求着。
然而,她的反抗反而成了助兴剂一般,男人哑声道,“不刺激吗?睡别人的未婚夫,你应该很兴奋才是。”
“兴奋你个大头鬼。”唐初初气急的骂道,她这种小人物怎么能惹得起梁家?
更何况梁菲菲才警告了她。
“可我很兴奋。”男人哑声一笑,在订婚礼上睡她,仿佛刺激到他更大的兴致。
……
唐初初被江司澈的车子送回公司大门口,下车时,她的腿脚还是软的。
回到公司,公司的员工也都在讨论着今天订婚事宜,江梁两家强强联手,震动商界。
下午四点半,唐初初去接儿子,小家伙看着只有她一个人,有些失落的问,“江叔叔什么时候能来接我。”
唐初初一怔,今天江司澈连婚都订了,日后他和梁菲菲就是夫妻了,她不能再让儿子纠缠他了。
“小墨,江叔叔今天订婚了,他以后不会再来接你了。”唐初初抚摸着儿子的小脑袋道,虽然会打击到儿子,便总好过让儿子心存期待。
“妈咪,我想江叔叔,呜呜!”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宝石般的大眼睛流着大颗的眼泪。
唐初初一惊,难道儿子真这么舍不得他?想想也是,必竟儿子就是他的亲骨肉。
即便没有相认,也是血缘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