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悬浮在空中,静静地旋转著。
常无庸甚至没有动一根手指。
他只是「不允许」它靠近自己。
「血枭主。」他说,声音依旧平静,「这没有意义。」
「我一定会宰了你。」血枭主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滔天恨意,「然后,我会把你常无庸旧核组织里那些负责布施肉身的女人————
他咧开嘴,露出沾满血的牙齿。
「一个不剩,全部收入后宫。一个一个,全拉上我的床。」
常无庸静静地听著。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女人,」他说:「对我来说就是繁衍后代的工具。肉身的欢愉,于我而言只是一项休闲娱乐罢了。你想要,全送给你也无妨。」
血枭主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常无庸看著他,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但你那么死硬,」他继续说,「我只能杀了你了。」
他抬起手。
对常无庸来说,这是真神对凡物的最终审判。
「挺可惜的。」他说。
血枭主闭上眼睛。
他已经没有力量反抗了。魂力回路彻底过载,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那些魂体—那些被他吞噬、炼化、成为他一部分的无数怨念与执念正在逐个熄灭。
但他没有低下头。
他跪著,闭著眼,脊背却挺得笔直。
他嘴角,依旧挂著那道嘲讽的、倔强的、宁死不屈的笑。
常无庸的手指,缓缓落下。
就在这时————
常无庸的手指停住了。
他侧首。
一道人影,缓缓走出。
姜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