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逐渐透明，足以看到后面的墙壁——这是幽魂化的标志。
很快，当第四枚怨念结晶耗尽时，异变陡生。
姜烬的左眼球开始转变为幽瞳！
“成了！现在，我已经是准LV2！”
朱红之玉让姜烬更高效率地摄取怨念灰烬改造自身，如今，身躯大部分已经幽魂化，他已经一只脚踏入LV2！
一旁的丧钟似乎也有所感应，露出兴奋神色！
“好，趁此机会，开始摄取怨念碎晶！”
之前有那么多怨念碎晶却不用，就是因为LV1摄取怨念碎晶，弊大于利。但有了朱红之玉帮助，他对规则的领悟力会更强大！
当然，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姜烬压根不是龙铭章想象中的绝世天才，他靠的完全是诡律师这隐藏职业的开挂能力！
所以，先摄取一颗怨念碎晶，对现在的他来说也就是极限了。饭要一口一口吃，他即使成功领悟规则，应该也不可能开发出太过逆天的规则系技能，而且技能本身往往还受限于职业特性。
“那么……开始！”
姜烬取出怨念碎晶，开始摄取！
怨念碎晶和怨念结晶截然不同！
怨念碎晶，乃是常规模因载体！本质，乃是实质化的规则碎片！怨念碎晶的获取只有两个途径，第一是通过怨念结晶伤害恶灵而生成，规则系恶灵生成的概率会更高；第二是通过狩猎灰烬尸鬼，击伤尸鬼后，就会有一定概率掉落怨念碎晶……当然，前提是不死在怨念尸鬼手上。
第二种途径极端危险，多少年来，LV3-LV4都有死在灰烬尸鬼手上的。它们永远活动于湮灭层，而越深入湮灭层的灰烬尸鬼，掉落的怨念碎晶纯度越高。理论上，只有无间层才能获得传说中的100%纯度怨念碎晶。这种东西比错版邮票还罕见，全国范围内估计都只有个位数。
这只是纯度比较一般的常规怨念碎晶，但对LV1来说，也是摄取难度很高了。一不小心，自身反而遭到规则污染的概率不小。但有了朱红之玉，姜烬的把握就很大了。
“好……我试试看！”
摄取，开始！
……
接下来，姜烬开始同时承受着怨念灰烬和规则碎片的同时吸收！
怨念灰烬，将肉身和灵魂，改造得能更适应污染层！到时候，在污染层内，就不会再那么举步维艰，SAN值也会更稳定！
规则碎片的吸收，让自身能更多领悟规则，从而悟出真正的规则系技能！这种技能，也就能在污染层发挥更强的威力！
规则是神圣的，这句话本身没错。在李铭等人创造的强大规则领域内，即使LV4轮回者只要触犯规则，也会在规则污染的诅咒下死亡！但唯一缺点是，他们自己也受到规则束缚！所以姜烬改写规则后，他们也就迎来恶果！
毕竟，没有人能想象到，会存在诡律师这样的逆天职业存在（就连周沉也被清洗了关于诡律师的记忆）！姜烬，本身就是一个人形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