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黄明伟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组织著语言说道。
「小姐,按照我们涂山的规矩,除了您的侍女月石之外,其余人都需要在甲板上守著,所以并没有为您侍从准备房间。」
「————」涂山镜辞眉头微微皱起,神色间浮现出几分不悦,「这是什么规矩?」
「没事的小姐,我在甲板上守著便好。」
萧墨见涂山镜辞要因自己动怒,语气平和地劝说道。
「大家都没睡船舱,我又有什么好特殊的呢?」
涂山镜辞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见萧墨轻轻摇了摇头,只好作罢。
「小姐,我们先进屋休息吧。」此时月石也走上前来,轻声说道,「等过几日到了涂山,小姐只会更加忙碌。」
「知道了。」涂山镜辞轻咬著贝齿应了一声。
涂山镜辞走到萧墨面前,抬起臻首,眼眸柔和地望著他,认真地叮嘱道:「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好,不要藏著掖著,知道了么。」
「知道的。」萧墨应声道,「那小姐,我先出去了。」
「嗯。」涂山镜辞深深地看了萧墨一眼,目光中带著几分不舍与牵挂。
「小姐,我等也先行告退了。」黄明伟等人也随之离开。
等众人都走了之后,船舱中只剩下涂山镜辞和月石两人。
「月石姐姐,你说涂山这是什么意思?」涂山镜辞眉头紧锁,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解与不快。
「还能是什么意思?」
月石面对自家小姐,也无需拐弯抹角,直言道。
「怕不是涂山在故意敲打小姐—小姐是涂山的九尾天狐,而萧墨与黄明伟他们一样,不过是仆人罢了,就连奴婢我都比不上。」
甲板之上,萧墨盘腿坐下,望著四周的风景从自己身边飞快地掠退而过,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感慨。
萧墨心里清楚,自己在寒山书院那种安逸闲适的生活,从这一刻起便彻底结束了。
接下来,自己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