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天将要过去。
「父皇,时候不早了,女儿先回霜王府了。」
批阅完手中的奏折后,秦思瑶抬起头,见到天色差不多了,便起身向著自己的父亲告辞。
「又要去给萧墨做饭菜啊。」秦盛天笑著道。
「当然啦,现在每晚都是我做给萧墨吃呢。」秦思瑶的语气中带著些许的自豪,「萧墨说我做的饭菜可好吃了。」
「你啊,每天做饭给萧墨,父皇还没吃过你做的饭菜呢。」秦盛天感叹道。
秦思瑶不由给了自己的父皇一个白眼:「之前思瑶要做给父皇吃的,但是父皇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好不好。」
「哈哈哈」秦盛天大笑道,「还不是你的两个哥哥担心朕的身体顶不住吗,所以特意提醒朕不要轻易尝试你的做的饭菜,现在你厨艺进步了,那父皇肯定要尝一尝了。」
秦思瑶眼眸弯弯:「既然如此的话,那思瑶明天中午做给父亲您吃。」
「嗯,好。」秦盛天点了点头。
「那父皇,女儿就先走,明天女儿给父皇做一桌好菜!」秦思瑶欠身一礼,然后走上前,将秦国国主书案上的那一些奏折全部收入到了储物袋,这才离开了御书房。
「这丫头啊.」
看著自己那略显空荡的桌子,秦盛天无奈地笑了一笑。
自从她的母后离世之后,这丫头每次离开御书房,就会将自己还没有批阅完的奏折带走。
秦盛天怎会不知,她是担心自己的身体,不想让自己太过操劳。
「咳咳咳」
等到自己的女儿离开后,秦盛天这才没有继续忍著,不停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咳到后面,秦盛天拿起手帕,捂著嘴巴。
等到咳嗽稍微停下,秦盛天拿起身边的茶壶,倒了好几杯茶。
被放在桌子上的手帕沾染著鲜血。
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秦盛天开始调息,并且以神识内视著自己的身体。
一炷香之后,秦盛天缓缓睁开眼,神色中虽然带著无奈与不甘,但更多的,是面对生死的坦然。
「看来,朕要到此为止了啊」秦盛天嘴角勾起,仿佛自语,「罢了,能活到现在,已殊为不易了,还能奢求什么呢?」
将手帕收起,秦盛天解开隔绝法阵,对著一直守在御书房外的李公公喊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