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左贤王为新汗!”
纥罗军齐声高呼,震得山林回响。
“奉左贤王为新汗!”
“奉左贤王为新汗!”
那些声音像一阵阵恶浪,拍向祭场。
不少王庭贵族吓得腿软。
有人想趁乱逃走,却被乱箭射倒。
血溅在刚清理过的山道上。
昨日还被水洗过的石阶,今日又染上了新的红。
北狄王握紧刀柄。
他身边禁军数量有限,外围还有不少人被纥罗军牵制。
局势看起来,几乎已经落入下风。
纥罗摩显然也是这样认为。
他望向赞丹,声音放缓。
“赞丹,过来。”
赞丹站在纥罗族旗之下。
四周杀声震天,他却沉默着没有动。
纥罗摩皱眉,“赞丹?”
赞丹终于抬起眼。
那一瞬,纥罗摩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太冷了。
不是伪装出来的冷。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漠然。
赞丹缓缓走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