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当即扭头示意小厮:“去!把那匹马牵出来,让顾姑娘带回去!孤要将那匹马送给顾姑娘!”
小厮应声,正要动身走。
“啪!”
清脆的瓷杯碎裂声,陡然炸开。
是沈药砸碎了手中还剩小半的茶杯。
她坐在那儿,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冷漠,“我说过了,那匹马是我的!”
视线一转,又落到顾棠梨的脸上,寒声道:“顾棠梨,我是讨厌你,但即便你给我下跪磕头,磕到额头破烂,血流如注,我也不可能把那匹马给你!”
顾棠梨唇色惨白,一时半会儿竟被她吓得说不出话。
纵然是谢景初,也被她突如其来的这一下惊到一瞬,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咬了下牙,“孤让你去!”
沈药瞪向他:“你敢!”
小厮满头大汗,左右为难,干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太子殿下、靖王妃,饶了小的吧……”
谢景初斥骂:“没出息的东西!”
索性扬了声示意四周:“谁去将那匹马牵出来,孤赏谁黄金百两!”
此言一出,不少人跃跃欲试。
沈药面无表情:“谁敢去牵那匹马,便是得罪了靖王府,纵然是收了黄金万两,只怕是也没有命花!”
顿时,众人面面相觑,萌生了退怯之意。
谢景初环视四周一圈,脸色极其难看。
他阴骘视线最终落在沈药的脸上,“你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要跟孤对着干了?”
沈药直截了当:“你是太子,想要什么都行,但玛瑙是我的,我绝不可能让步!”
“是吗?”谢景初危险地眯起眼睛,“倘若孤就是要那匹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