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黑衣青年怒啐一声,双眼血红的看着那狐裘公子,还有畏缩在旁的金鱼帮少主:“狗东西,有本事就杀了小爷,小爷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还敢嘴硬!”
护卫大怒,就要用刑。
“不必了。”
却听狐裘公子淡淡一声:“带下去吧。”
“是!”
护卫答应一声,直接将人押走。
众人也回过神来,一身绿袍的周深看向狐裘公子:“那人应当是个仙缘者,侥幸得了点机缘,便在这洞庭湖中招兵买马,搜罗渔家子弟为徒,今日是为金鱼帮来的,不是为谢兄你。”
“嗯!”
狐裘公子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这残破的画舫:“闲情已毕,就此返还吧。”
“是!”
……
画舫徐徐离去。
芦苇荡中,沈河默不作声,回忆方才景象。
“飞剑?”
“修真者?”
“钓叟?”
“仙缘者?”
“是操之过急,还是被逼无奈?”
暗语数声,并无结果。
但事不关己,沈河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回到乌篷船中继续修炼。
如此这般,一日过去。
当夜,北风萧萧,雪花飘飘。
沈河却悄然撑动乌篷船,顶着寒风来到了一处荒岛,继续自己的夜钓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