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总结道:“事儿不大,就是引着供销社的风气不太好。
正好老钱现如今就单蹦一个人在咱们街道。
我找他谈了话,要是有机会,看能不能给调到纺织厂那边的供销社去。
人家自个儿也同意了。
这不,前两天市联社那边我找人协调了下,那边有了个空位。
老钱这些日子正交接工作呢。
估计下个月就能调动过去了。”
福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他这事儿?”
王主任大手一挥:“送佛送到西,我可没跟那边领导说什么有的没的。
不过,有一说一。
老钱这习气得改改。
我是眼里揉不了沙子,都说了不让干的他还干,多少有些那啥,是吧!”
福平连连点头,可不是嘛,要是领导同意了,你这么整顶天算个沆瀣一气,不对,上下一心。
要是领导没同意,你偷摸的联合同志把用不上的瑕疵品卖了高价,揣自己腰包里,这不就成了阳奉阴违,不对,是跟组织对抗了嘛。
这老钱,真是该!
不过这么一调整,算是个双赢吧。
老钱能跟老伴儿闺女跟孙子们团聚了,王主任也踢走了个刺头。
福平凑近了小声问道:“调动,没什么花销吧?”
王主任微微一笑:“那就不是我操心的事儿了。”
福平秒懂,老钱估计出血了。
打听事儿,到这就算圆满了。
至于怎么调动的,抛费了多少,那就不是杨福平需要操心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