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兄弟而言,爹娘的工作都是个鸡肋,自个儿也不没必要去,下头各家的儿女因着年岁的原因也接不了,所以福平先入为主的想着,有他爹相熟的同事打上这个名额的主意。
郭平对这种人情往来的事儿,也是司空见惯,只默默的等着大哥继续往下讲。
杨远信反倒扯的远了点儿:“石头的事儿,学校放在哪儿,咱们成分也够,我倒不怎么操心。
主要是红妞,她中专毕业,正好在我换退到期的前头,开始毕业分配。
我琢磨着发挥点儿余热。
正好我们单位有同事,媳妇家的亲戚,有人在糖烟酒公司负责人事工作。”
杨福平眼睛一亮,往前探了探身子:“糖烟酒公司?
那可是好单位啊!手里管着糖、烟、酒、糕点,这年头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
红妞学的又是食品专业,这不正好对口吗?”
满屋子的人都来了兴致,
杨远信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自得:“转业对口的多了去了。
分配工作这事儿,上限跟下限,天差地别。
去下面车间也是分配,去公司的业务科室也是分配。
你还都挑不出来毛病。
这可是孩子一辈子的事儿,我琢磨着,既然缘分碰上了,那咱们就好好运作下。
正好管人事的那位亲戚同志,儿女多,家里得宠的小儿子,初中毕业后在家待业。
倒不是找不到工作,主要是,找的工作他都不乐意,非要去城里的机关单位坐办公室,天天给娘老子也是愁的头秃。
可巧,瞌睡遇上了枕头,我们那位同事也大概知道咱家的情况。
人家拍着胸脯保证,优先往检验科分,就是公司里的化验室,专管食品、酒水、糕点的质量检验,专业完全对上了,活儿干净,也不用在外头奔波。
转正就定24级月工资36块钱天天跟瓶瓶罐罐打交道,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比跑门市部、下仓库舒坦多了。
咱家孩子性子都单纯,多合适的工作!”
嚯,老爷子悄无声的完成了这么个大事儿,还是卡在年三十敲定的,可比桌上那盆红烧肉,更硬实!
福平没忍住多问了句:“爹,您那工作不是不能私下转让吗?”
杨远信挥手:“领导要是问的话,我提一句不反对就行了。
其他事儿,他自己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