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副局长吓一跳:“这毛病现在还有?你说你,这不是犯错误嘛!”
福平看看大开的办公室门外空无一人:“嗨,那年月,挣多少不都是给东家扛活!
现如今不行,得看好人民的粮食袋子!
别说我早都不去打称了,就是偶尔替班,那也是该多少是多少!”
黄副局长满意的点点头:“杨主任的觉悟明显的见涨!”
小齐主任觉着自个儿还是年轻,对这种云遮雾绕的话理解的有些费力,把毛笔搁好:“黄局,杨主任,写完了,你们看下!”
小齐主任举着,俩人退后看了下,不错,字迹清晰没有错别字。
黄副局长点头:“下午贴公告栏吧,等来开会的基层粮店主任们看完了再揭!
齐主任啊,先别叫局长,下午才开大会宣布呢,注意点儿影响。”
小齐主任默默记到了心里,也纠正道:“那黄哥,您也先叫我小齐。”
俩人对视一笑,说不出来的默契。
福平觉着自个儿在屋里就多余。
于是换了个话题:“黄···主任,小齐干事。
这公告过夜不过?”
小齐主任摇头:“局长说,传达到了就行啦。
开会还会提呢。”
福平看看自个儿誊抄好的公告,往兜里一装:“那,下午我来开会的时候咱们见面再聊。”
说着干脆利落的告辞了。
黄副局长还有些不适应,老杨今天就这么走了?什么也没捎带走?
小齐主任看了下黄副局长上衣口袋放钢笔的地方空空如也。
不知道该不该提醒。
不过看黄副局长心情大好的样儿,应该也不介意一根儿钢笔的归属吧······
福平骑着车,溜溜达达的回了单位。
不知道隔壁王主任,是不是站在供销社大堂里等人,几乎是福平刚进办公室,他就跟进来了。
没等王主任再说几句漂亮话,福平就把兜里的稿纸往桌上一拍:“还没贴的公告,我抄下来了。
你要的信息都在上头,就坐我这看吧,不能带走!”
说完,不管埋头仔细看公告的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