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耽误雪化了清理院子。
不过好事多磨。
只不过这好事儿,得看对谁而言。
李水仙晚上回来听完杨远信的说辞,叹了口气:“要不人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
你看这老太太,老头没死之前,给房子挂了个高价,说一分钱不让,就一分钱不让。
这老头一走,自个儿就当不了家了,儿子让便宜处理就便宜处理。
我猜啊,当初挂高价,估计也是老头的意思,想保住自个儿家的老宅呢。”
福平不想猜,别人的故事,听听就完了。
等李水仙感慨完,福平问爹:“说是哪天去了没有?”
杨远信点头:“过两天,这星期五去,那家大儿子说了,肯定给兄弟姐妹都叫去。
就是他不叫,人也不会少。
都等着这笔钱呢。”
今天饭桌上还算热闹,可少了福安两口子的声音,这让福平还有些不适应。
仔细观察了下,一个忙着吃,一个忙着皱眉头。
忙着吃的是田小芹,这饭量,快顶以前俩了。
皱着眉头的是福安,生怕媳妇吃撑住了。
李水仙看出来了点儿端倪,放下饭碗,把小芹拉进了卧室:“你上个月来事儿了吗?”
田小芹也不是傻,只是没往那方面想,被点破之后,先把嘴里的饭嚼干净咽下去。
仔细想了下:“娘,你总不是以为我怀孕了吧。
我月事不怎么规律,有的时候两个月才来一次。
而且我上个月还来事了,虽说少了点儿······”
越说越觉着有可能。
摸了摸自个儿明显丰腴不少的小腹,自言自语道:“这就出怀了?我也没吐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