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俊抬头看向骊珠洞天。
洞天的山门还是没开。
洞天里的光亮着，亮得很稳，像是有人在那边坐着，一动不动地坐着。
他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听。
他把自己的脸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样子。
想了想，他又换了一张新的脸。
换成了一个戴着红花的男人的脸。
他以前见过萧美人变成过一个戴着红花的女人，那朵花是大红色的，红得像血，别在萧美人的耳朵上面。
赵文俊把那朵花变了出来，别在自己耳朵上面，他的花虽然是假的，但花的颜色也是红的，红得晃眼。
望着骊珠洞天的方向，赵文俊继续说着：“你看，我变成你变过的样子了。你说过，你变成别人的样子就是想逗我开心！说什么这么多美女总有一个是能入我法眼的！但是我却把你推开了……”
“你变过十八个样子来试我，我一个都没有接住。现在我把十八个样子全部变一遍，你看一看！”
“现在我也变成别的男人的样子过来跟你认错，我就不信这么多英俊的男人没有一个男人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赵文俊把脸又换了。
换成一个剑眉星目的年轻男人。
接着换成一个光头和尚。
换成一个穿着红袍的男人。
换成一个身上带着邪气的妖人。
换成一个手里拿着书的读书人。
每换一张脸他就把脸抬起来对着骊珠洞天说一句话，说的话不一样，但声音一样，又哑又抖。
“你变成那个尼姑的时候问我，如果你出家了我愿不愿意跟你一起出家？我说我不愿意……现在我愿意了，你出来，我跟你一起出家好么？我会把斋饭里的菜都给你吃的！”
“你变成一个玉女的的时候问我，如果你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女人我会不会爱你？我说我不愿意，现在我也愿意了！你出来，我跟你一起禁欲！”
“你变成那个读书人的时候问我，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愿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我说我不愿意，现在我也愿意了，你出来吧……我去种地，我种地养你！”
赵文俊泪涌而出：“美人……你出来啊！你来看我一眼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