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植物，还能在这末日中努力生长。
偶尔在街道上能看到一两个人，也都是目光呆滞，宛若行走在鬼城中的行尸走肉。
刺眼的红色光柱，投射在北玖州的某些建筑物上。
有医院、学校、小区大楼……但不知这些游戏场中，还是否有玩家参与，随着人数的急剧减少，游戏场都变的空闲了许多。
“以前这座城市虽然没多少人，但却很繁华啊！”
“那时到处都是各国而来的船只，随处可见各国前来采购的人们。”
“如今，短短一个多月过去，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了。”
秀川望着萧瑟荒凉的街景，忍不住感慨。
贺道沉默的望着这一切，没有答话。
这种荒凉萧瑟，很容易让人心生难以言说的绝望。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秀川突然笑眯眯的转过头。
贺道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秀川挤出标准礼貌的笑容，“在这末日下，半年之内，我们大多数人都将奔向最终的死亡，因此……我并不在乎此刻的你，是不是真正的秦君。”
“我只想知道真相。”
这话如同突然的雷击，轰击在贺道本就紧绷的神经上。
但贺道内心虽然吓懵了，但表面上却没啥明显的变化。
他脸上呆滞的表情很快转变成了呆愣，“你这在说什么？如果我不是秦天霜，还能是谁？”
秀川笑着转回头。
他目视着前方凌乱的街道。
“秦天霜是没有理由，拒绝五千个游戏币的。”
“他是个商人，商人就要符合商人的逻辑，而商人最喜欢的就是利益交换，因为这在商人眼中，才是世界上最可靠安全的人际交往方式。”
“况且，这可是五千游戏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