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小心翼翼地将其戴好,贴身藏入衣内,他知道生能看出点别的东西,把这个给他必然是有实际用途的。
张启山摊开手掌,对着掌心里一颗鸽蛋大小色泽莹白、散发着淡淡水汽的珍珠发呆。
深海鲛人泣珠,含于口中可避水力,能让使用者在水下呼吸自如,视物无碍。
这是...传说中的避水珠?
张启山瞳孔微缩,鲛人珠入手冰凉滑润,这东西的价值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有时甚至超过千军万马。
解九和二月红凑在一起比对着。
“咱们两个都是草药...”解九手中的是一株叶片如同翡翠、中心抽出一支淡蓝色花苞的兰花,尚未开放,已散发出令人头脑清明的香气。
眼熟的很,不就是生种在家门口的那几种花草中的其中一种吗。
其香气能宁神静心,护持灵台清明,解九有头疼病,这东西对他来说倒是有大用处。
二月红手里的是一株小巧的月白色昙花,花苞紧闭,却隐隐有微光流转。
“解毒用的?”摸不着头脑的二月红翻看了半天,虽然他暂时用不到,但这东西基本上就跟第二条命差不多,是非常珍贵的酬劳了。
“你别忘了,这里是戒灵的记忆,所有的东西都是祂重新具象化出来的,比不上原本的宝物。”解九出声提醒。
这些东西能保命,但他希望好友不要因为有了保命的药物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命还得靠苟,别浪。
另一边的吴老狗神色复杂,他从怀里掏出来一枚小巧的金色铃铛,样式古朴。
他晃了晃,铃铛竟毫无声响,但他却能感觉到铃铛内部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流动。
“镇邪金铃...”他自言自语着。
邪祟近之则自鸣,唯持有者可闻其声。
是好东西,他经常下墓倒是能用到,但是吴老狗咂摸着嘴,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除了血尸,他好像也没遇到过什么邪门儿东西了啊?
霍锦惜正拿着新得的蚕神丝爱不释手的盘着,传说蚕神产出的丝线坚韧无比且水火不侵,没想到这竟然不是神话故事。
这东西若用在暗器或特殊衣物上,威力无穷。
半截李拿到了一枚丹药,他看着丹药许久,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没吃。
这东西,他嫂子比他更需要。
黑背老六脸色有些古怪,他手里拿着枚玉简,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素女蕴脉篇》?让他一个大老爷们练女人功法吗?
“...姐...娘...”陈取寇得到了一份特殊的因果,也许等他死去以后,他就能完成自己的愿望。
这些人里有一个人并没有选择拿走酬劳。
齐铁嘴看着手里的阵盘,觉得这玩意忒烫手了。
这东西他拿出去也保不住,而且给他也是委屈这宝贝了。
他悄摸拐回去找到生,在生疑惑的目光下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生大人,这阵盘实在是贵重,齐某自知配不上,就请大人给齐某换个酬劳。”
生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微微颔首,示意齐铁嘴继续说。
齐铁嘴指了指厢房的方向,
“我不要别的,能把那个蒲团拿走吗?我觉得坐上面特别容易静心,算卦都准了不少。”
蒲团好啊,既不贵重又不显眼,和他付出的劳动成正比,能给生省下一块阵盘呢...
生闻言,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讶异,他仔细看了齐铁嘴一眼,在短暂的惊讶以后他点了点头。
“拿走吧。”
齐铁嘴连连道谢,快乐的跑回去把蒲团宝贝似的拢到了角落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蛟幽幽的从草药架子后探出脑袋,看着拿着阵盘抚摸的生撇了撇嘴。
“他倒是会挑。”
顿悟菩提果的汁液浸泡过的蒲团,给狗坐,狗都能上道。
“他也是好心,以为自己拿了个普通的物件,说明他们之间有缘。”
生把阵盘上的阵法抹去,阵盘又变成了出厂模式。
“十五日了,他们估计也该离开了。”
“嗯?生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去把我晾的草药翻个面。”
“娇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