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剥开一颗花生,圆润饱满的花生仁被塞进嘴里。
“好苦啊…”花生怎么会那么苦呢...
“呸!呸呸呸!张九日你胆子肥了啊!你给我吃的啥啊!”张海杏咕吨一下把嘴里的不知名物体囫囵咽下去,又苦又涩的。
张九日大惊失色,
“小姑奶奶!有、有、”有核儿啊!你咋就咽下去了?!
“有啥?你快说啊!”张海杏咂吧咂吧嘴,感觉那个苦味儿直冲天灵盖。
张九日屁都不敢放一个,安静如鸡。
“那是余甘子,相当于南方的冰糖葫芦,你也忒不识货了。”
张念在旁边清点年货,嘴里不忘嘲讽两句。
这活儿本来不该他们两个干,张九日一个人就行了,但是年关当前,他们都想混个轻松活计,于是争先恐后的来张九日这里上岗了。
如果命苦是一种天赋,那么加班的张海客和张小官大概天赋异禀吧。
前几年张小官不在,他的活儿都是龚玉生顶着,有些还分给了小张们,于是连着几年他们都没休息过,今年嘿嘿嘿…
今年过年要大摸特摸!
这里是指摸鱼。
“奇怪,我怎么记得余甘子有核啊…”张念狐疑的看了一眼啥也没吐出来的张海杏,不是很懂你们,怎么连核都吃。
一股阴风吹过,张九日额头冷汗狂冒。
“我哥给你排了年初一的巡逻,”张海杏笑的鬼气森森,
“我觉得年三十也需要你。”
后悔,张九日顶着满头大包,就是很后悔。
他闲的没事儿偷年货投喂张海杏干嘛啊!
“唔…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张念一边碎碎念一边品鉴年货。
凡是觉得好吃的就拿出来点装进小布袋,回去投喂生生!
张九日有点无奈的蹲在一边看这两个来这里混吃混喝的人连吃带拿,发出了无力的劝阻声,大概是劝阻吧,
“少拿点少拿点,那个帮我也带点!”
笑死,等年货端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大张小张抢,他张九日一介弱质男流,怎么抢得过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
嘤…
“知道了知道了,你爱吃余甘子,我多给你装点,吃不完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