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大……大叔，这是人是鬼？”
看着被拽上岸的赤裸“女人”，大力退到心凌旁边害怕道。
文晟淡淡道：“半人半鬼。”
禁婆这种东西是活人吃了尸蟞丹后变成的怪物，要说死了吧也不完全准确，但要说是活着，那就更不对了。
在盗笔的世界观里，尸蟞丹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长生不老药。
但这个药的副作用就是会把人变成禁婆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由尸蟞王炼成的丹药就叫尸蟞丹，在盗笔原著中想借这玩意儿永生的人不少，但基本上没谁是真正成功的。
也就西王母那种，靠着天外陨玉压制尸蟞王毒性才勉强算是永生了。
但几千年来对方也不敢离开陨玉。
毕竟严格算起来的话，尸蟞丹是得和陨玉配套使用的。
没有陨玉服用尸蟞丹的下场，就像眼前这个禁婆一样。
从水池里被拉出来的禁婆虽然因为没有眼白，看不出她是什么神色，但也能从她的面部状态以及发出的那不是人类的嘶吼声看出她现在极度怨恨。
文晟看了看，心道对方要是穿个白布的话都能直接COS贞子了。
禁婆的头发被他攥在手里，文晟能感觉到头发上的力道，但他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于是就这么僵持了两分钟后，四肢趴在地上如同野兽的禁婆直接向文晟扑了过来。
心凌和大力惊呼一声，然而很快，刚扑过来的禁婆直接被文晟锤在脸上又飞了回去。
“呀，她的血怎么是黑色的？”心凌惊讶道。
“所以说不是人。”
看着禁婆脸上那不知道是血还是黑水的液体，文晟捏了捏拳头，刚才打在对方脸上的时候感觉像是打在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上，软软的，还挺舒服。
不过虽然他刚才收了力道，但这会儿禁婆不仅脸上淌血，连鼻子都凹了进去。
而他手上依然没有松开那把头发。
见到文晟没事，心凌松口气后加快速度破解门上的机关。
刚才她已经听完了十八根律管的音高，现在按着《霓裳》谱将律管插进孔窍就行了。
当初她面试文晟公司的时候说自己也懂一些音乐，但于她而言，懂得更多的是古时的乐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