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傅钰儿陷入沉默,她们出来的时候,战事虽未正式开打,但已经有了很严重的摩擦。
真要干等,哪怕她搬来救兵,父王也会成为刀下亡魂。
傅钰儿:“曾先生,你明日再去一趟礼部,告诉他们,我们可以向大夏俯首称臣,也可以向南越称臣,一旦南疆统一,对大夏也极为不利。”
萧景不是昏君,朝堂上的衮衮诸公也不是昏君,他们知晓其中厉害。”
曾剑点了点头。
傅钰儿轻咬红唇,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真的不想走到最后一步。
翌日。
曾剑回到客栈,傅钰儿立刻起身:“曾先生,事情如何?”
曾剑摇了摇头:“还是一个字,等。”
傅钰儿满脸失望。
“傅小姐,可是碰了钉子?”萧景进来,脸上挂着笑:“我给你带来了好消息。”
“你?”
傅钰儿满脸惊诧。
萧景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我今日见到了陛下,在他面前说起你们南诏的事情,陛下知晓后,任命我为钦差,负责接待诸位,我们谈谈吧。”
峰回路转!
傅钰儿脸上浮现笑容:“好,我想知道,贵国打算如何救援?军队什么时候能到?南疆形势危急.”
“傅姑娘。”
萧景打断傅钰儿的话,轻笑道:“我也是上过战场的,知晓时间的重要性,但调动军队牵扯很多东西,粮草、器械、马匹等等,急也急不来。”
“话是没错,万一大夏军队迟迟不来,我南诏又无力抵挡.”傅钰儿满脸担忧,“一切就都来不及了,而且,其他番邦看到大夏这般作态。
难保不会生出异心。
还望萧公子.”
萧景心中暗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陛下也考虑到这一点,人可能到不了,但可以先运些盔甲过去,有了我大夏的盔甲,南诏能撑得够久。”
傅钰儿:“贵国能提供多少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