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公子,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萧景问道。
范千湖:“绝?
有吗?
我不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我,这些日子,我为了获得大夏的帮助,方才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要不然,你以为你一个绣衣卫,有什么资格跟我称兄道弟?
笑话!”
萧景后退两步:“范千湖,你不怕我,难不成也不怕我身后的大夏?”
“呸!”范千湖往地上吐了口痰,不屑道:“别说是你了,就是你们的皇帝在这里,本公子一样不怕!”
话音刚落。
一道身影从营帐中飞出,平稳落地。
“父亲,你没事吧?”范千湖关心道。
噗!
范万程喷出一口鲜血,范千湖刚要开口,范安神色从容的从营帐中出来:“义父,你老了,认输吧,你放心,我会给你留个全尸,对外宣称你是病故。
你的墓碑上写的仍旧是北狄君主,你若是不识趣,你将死无全尸,当然,你儿子会比你还惨。”
“父亲。”范千湖怕了。
范万程冷哼一声:“千湖,有我在,范安就伤不了你。”
范千湖的面色好上一些。
下一秒,范万程嘴角溢出鲜血,人倒在地上,瞳孔扩散,已然是没了呼吸。
范千湖满脸懵逼,父亲刚才还说要保护我,怎么转眼就死了?
怎么就死了!
我可不能死。
范千湖回过神,目光立刻投向萧景:“井兄,你可一定要救我啊,你护送我前往大夏,待我.”
“今日,你们谁都甭想逃!”
范安扭了扭脖子,盯着萧景:“你好像一点都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