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环,也就是带萧景进苗寨的中年人,开口回;“公输班,你怎么跟我父亲说话呢?”怼
公输班瞥了眼鲁环,不屑道:“到现在还只是个六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鲁环刚要开口,鲁芝捋了捋胡子,“鲁环,狗咬了你一口,你怎能再咬狗一口?
那你岂不是跟狗一样了?”
公输班冷哼一声:“少说废话,我现在是以黑苗族长的身份问你,你为何带一个夏人来我苗疆?
你到底是何居心?”
萧景上前一步,打量着公输班,“鲁长老带我过来,你怀疑他的居心,你呢?”
“你与大夏梁王勾结,你又是何居心?”
公输班:“我在问鲁老头,没你这个夏狗说话的份。”
说话间,公输班一掌拍向萧景的胸膛。
砰!
内劲余波吹得鲁芝等人的衣裳飒飒作响,周围的普通的苗民更是被余劲掀翻在地。
公输班满脸得意:“跟我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萧景笑了。
公输班满脸惊诧,挨了他一掌,竟然还能笑出来?
而且,看上去好像一点伤都没有。
怎么会.
萧景开口道:“就你这点本事,若是没有大祭司和圣女庇护,早就成了路边一条死狗。”
运转真气。
砰!
公输班只觉一股反震之力袭来,顷刻间,他便倒飞出去。
即将摔在地面时,空见出现在其身后,帮其稳住身形,目光则死死的盯着萧景,“阿弥陀佛,萧景,我们又见面了。”
萧景轻挑眉梢,“是啊,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