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股气开始升腾。
像地底的岩浆沿着岩缝一点一点向上涌动,
每上升一寸,周围的温度就不可抑制地飙升一截。
圆柱之上,风忽然停了。
那种不断暴涌的气场在将周围的气流压得不敢动弹。
空气变得黏稠,变得沉重,变得令人心悸。
萨丁的笑声停了。
他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感知。
余尽枭的气息本就骇人,
可此刻...却依旧还在攀升,
像是要冲破什么枷锁,像是要撕碎什么伪装。
豆豆退了一步,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那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的判断,极度危险。
后颈一阵一阵发紧,像有一把刀悬在头顶随时都会落下。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上一次,还是面对孔塞。
萨丁脸上的癫笑一点一点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近乎忌惮的表情。
嘴角还挂着弧度,但已经出现了几分僵硬:“你....也打算送死了?”
余尽枭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圆柱之上,俯视着脚下那片血与火交织的炼狱。
他不想过多的受伤,也不愿过多的浪费力气。
更可以说...从出发的一开始,他就在竭尽全力地为了拖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