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渡那一时难以接受的模样,
黑白无常齐齐看了白胭脂一眼,
白老翁长叹口气:
“胭脂如假包换,是为自家人。
圣子莫要惊慌,时间尚早,可慢慢消化。”
周渡头疼的不行,连着摁了好几下太阳穴:
“我...啧..嗐...”
脑袋一歪,连着嘟囔了好几下:
“是什么时候...策反的?”
“额...”场中气氛一滞,
黑婆婆气息阴森,低沉道:
“胭脂...一直便是我苗疆中人,从未有过策反的说法。”
“可...”周渡抬头,指向白胭脂,
这会...他当真是感到数分的尴尬。
直指的手指,也是在半空蜷缩:
“一直都是苗疆人?从小就是?”
“我在苗疆的时间,比你久。”
白胭脂高昂下巴,
周渡这副吃瘪的模样,当真让其心头掀起几分舒畅。
长达一分钟的沉寂,天知道周渡大脑到底乱到何种程度。
“到底怎么回事?”逐渐接受这一事实,
周渡略带起伏的状态,也终于是恢复了平静。
反复揉搓了两下耳垂,
一双眸子带着绝对的沉稳,直直看向黑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