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味道。
真正的天才,都有这种目中无人的傲慢。
“对,就在这里,你是不敢?还是说,你是担心我们被毒气给熏死了?”温泰冷笑着,语气里满是激将的意味。
苏御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哦,那倒不至于。”
“你们全被毒死了,跟我也没半点关系。”
“只是怕你们没见识,把我的中间产物当成最终成品,偷喝了,到时候发疯咬人。”
“哈哈哈!”温泰不怒反笑,笑声里充满了快意。
“好!够狂!”
他转身,对着手下挥了挥那根黄金手指。
“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手段硬,还是我的命硬!”
“你要什么原材料?我车里带的都有。”
呼啦啦一阵响动,包厢里所有的落地窗都被打开,晚风灌入,吹得桌上的餐巾猎猎作响。
苏御霖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一张空桌旁。
“给我纸笔。”
一个黑衣人立刻递上纸笔。
苏御霖接过,低头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一连串专业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化学名词,从苏御霖的笔下流出。
王然看着这一幕,彻底放弃了思考。
还在演,演到最后一秒。
真敬业啊,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