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
他只用了两个字,做出了最终的评价。
蝎子浑浊的眼中,精光爆射。
他猛地回头,看向站在角落阴影里的一个中年男人。
“张博士?”
那个被称为张博士的男人,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快步走了出来。
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套便携式的检测工具,小心翼翼地取了一点样品。
几分钟后,张博士的脸色变得不可思议。
“蝎子哥……他……他说的……全对。”
蝎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
“好!”
“早就听闻余先生手段通神,不如,再露一手?”
他再次拍手。
这一次,两个壮汉抬着一个铁笼子走了进来。
笼子里,是一只雪白的兔子,正用红色的眼睛惊恐地看着众人。
“我要一种麻醉剂。”
蝎子的声音变得冰冷。
“无色,无味,三分钟之内,让它彻底失去知觉。”
这已经不是考验,而是刁难。
王然的心又揪了起来,苏哥你总不会连兽医的活儿也懂吧?
苏御霖却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麻烦。”
他扫了一眼大厅,指了指旁边吧台上的一排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