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呢?
他就只能站着,闻着味儿。
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等会儿这个局散了,他是不是还得跟着温泰的人回去吃盒饭?
这也太不公平了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蝎子突然对着不远处招了招手。
穿着一身火红色高开叉旗袍的林媚,端着一个银质的醒酒器,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她直接坐到了苏御霖身边的空位上,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余公子,我敬你一杯。”
林媚的声音酥媚入骨,旗袍下那双雪白的长腿,有意无意地蹭着苏御霖的裤腿。
温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
温泰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用力,那枚黄金指套在酒杯上咯咯作响。
以往在蝎子这里,只要他温泰在场,无论什么宴席,林媚这个女人都会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边的位置上。
今天,蝎子这个老东西,竟敢让林媚去服侍余罪那小子。
这除了讨好“余公子”。
明显还有敲打自己的意思。
温泰的目光,从苏御霖身上挪开,落在了主位上那个佝偻着身子,笑得像个弥勒佛的蝎子身上。
老而不死是为贼。
这老东西,蛰伏在云州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份滴水不漏的算计和旁门左道的阴损。
他今天搞这么一出,无非是想看看自己这个“老板”的反应。
顺便也试探一下,他温泰对这位“余公子”的重视程度。
你若发火,便失了气度,落了下乘。
你若不发火,这老东西的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