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出来的,就统一变成成管道堵塞物。”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
王然的额头青筋暴起,郑青山低着眼,脸色也沉得厉害。
唐妙语杏眼睁大,满眼是不可思议。
她做法医见过很多尸体。
但她很少见到一个制度把活人提前归类成堵塞物。
车队继续往旧港区深处开。
街区更破了。
霓虹灯只剩半截亮着,墙上到处都是涂鸦和弹孔。
几个穿着皮夹克的黑帮成员站在屋檐下抽烟,见到车队经过,眼神像看一块肥肉。
宁家安保车上的武装人员把枪口微微抬起。
那些人才笑着退回阴影里。
忽然,唐妙语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死死盯着右侧几户破败房屋的门口。
那里挂着几个球状物件。
雨水顺着绳子往下淌。
一开始,她以为是某种旧港区的装饰。
可车灯扫过去时,她看清了。
那是人头。
血迹还没有完全被雨冲干净。
皮肤惨白发青,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
其中一颗头颅微微晃着,空洞的眼眶朝着街道。
唐妙语脸色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