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代表不了天下人!”李宽冷声道,“我承认星火有自己的问题,而且问题很多,但是民意不是你们口中的大道理,而是百姓身上的衣服、煮饭的锅和锅里的米、头顶上的风雨不侵,还有困难时有人伸过来的援助之手,是把百姓真的当成人!”
“星火再不济,成员也要亲自到田里参加生产,亲自下到工地和工人一起做工,遇到灾害、危难,星火成员要冲在前面留在最后。”
“百姓又不是瞎子,不是傻子,谁能帮他们,谁在害他们,他们心里门清。”
“你们要是真的在乎百姓的死活,稍后提交议题的时候,就开点眼,别逼我当着几千人的面骂街动粗!”
尽管双方之间有默契,但李宽这种不客气的态度依旧让长孙无忌下不了台。
合着好名声都是星火的,坏名声都是我们的呗!
“楚王,你不想要磨刀石了?”长孙无忌咬着牙道。
李宽道,“世间好人难找,可坏人一抓一大把,没了你这块磨刀石,我大可以从东瀛搬几块回来。”
“你是政斗的老手了,攻击星火的方法很多,可是你却选择了最上不了台面的法子。”
“长孙无忌,你想当小丑我不拦着,但你不要再用这种低级的方式来恶心我了。”
“就这样,有什么事情散朝再说!”
李宽看看时间,朝会要开始了,不想继续站这里当景色。
长孙无忌气得脸红脖子粗,低声骂道,“混账,不识好歹,待会儿你被几十张嘴的唇枪舌剑围了,可别找老夫解围!”
“咳咳!”一直在看戏的李承乾终于是忍不住了,轻咳两声,悄摸把邸报公开版的样稿塞到了舅舅手里,“这是样稿,今早已经正式发售了创刊号。”
长孙无忌见现场的人都在落座,没人注意自己,用桌子上的一份朝会流程说明半掩住样稿看了起来。
他倒是要看看太子在搞什么。
不看不要紧,看着看着,他便被李宽的反应速度和强硬手腕吓到了,一个失神,险些从椅子上跌落。
李承乾和老程眼疾手快,一边一个,把他扶住,免去了他当众出丑的尴尬。
“多谢,多谢!”他向二人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