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这顶多叫恶趣味,你那才叫真的无耻!”
李宽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他这话可不是开玩笑,而是带着情绪的。
老程这厮办自己的大舅哥和岳父的时候那叫一个不留情面,尽显星火元老的风范,直接把他老婆的娘家人全给弄去岘港挖煤了。
可轮到让他回长安去清理旧军队留下的那些坑的时候,这厮突然就变成了瓦岗寨里上香时的义气好汉,义字当先了!
到任十几天,磨磨唧唧,就是不去处理几大都督府的事情。
李宽心说,老子只是让你去做思想工作,赶紧把府兵的征兵系统交还兵部,好方便继续深化军改,又不是让你把老将们都给办了。
咱新唐可没有卸磨杀驴一说!
程咬金听出了他对自己工作的不满,难得正经道,“你着什么急?各地的老将们又不是星火的小年轻,接受能力没有那么强。”
“你应该知道,军队是个封闭的系统,不能按照你一贯的方式处理问题,今天老程跟你明说了,军改的事情前期进行的顺利,不代表大伙就都认可新军的管理方式。”
“这事儿需要水磨功夫,老程怎么干活你别管,两年之内保管完成任务就是。”
“行!”李宽道,“两年之后,大唐的兵力动员能力要达到贞观十年岳州的水平,达不到,该咋办,用我教你不?”
“不用你教,到时候搞不定,老程自然会回到岳州,重执教鞭!”
二人的交锋来的快去的也快,三言两语便结束了。
李宽转身要走,长孙无忌叫住他道,“楚王,你不是说不来吗?”
“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准备跟你拼命吗?”
李宽回头,满脸不屑道,“时代变了,你能不能升级一下打法?”
他眼神再次扫过那些表情复杂看着自己的人,“你看看他们,谁像是要跟我拼命的样子?”
长孙无忌道,“星火暴露出来那么多的问题,你既然露面了,便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