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下打死他们!
老魏和老方都以为自己幻听了,惊得下巴都快脱臼了。
魏征扶着自己的下巴,阴沉着脸道,“室韦契丹与薛延陀可不比辽东三国,真正的地广人稀,想要一举消灭他们,需要动用全大唐的兵力!”
“这不是打仗,不是做局,是穷兵黩武!”
“大唐才过几天好日子皇帝和楚王就飘了?”
“不行,老夫这便去觐见皇帝!老夫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四周邻居死的死,臣服的臣服,大唐在没有明显外部压力的情况下继续大规模对外出兵,不是穷兵黩武是什么?
何况大唐现在正处在最关键的时刻,一屁股麻烦还等着解决呢!
老魏真想现在就扒开皇帝和楚王的脑袋看看,他们的脑仁还在不在!
房玄龄还是比魏征更能沉住气,拦住他,“玄成莫急,听他们把话说完不迟!”
“听什么听,再听下去,大唐天下就要让他们折腾坏了!”
魏征不听劝,执意要去劝谏皇帝,履行自己的职责。
张大象面对这两位爷,心里多少有些放不开,忙给武照使眼色。
武照会意,笑道,“魏公这么大年纪,怎得沉不住气呢?”
“您看莒国公他老人就很淡定呢!”
唐俭顿时大囧。
老夫倒是想走,可你看老夫现在的模样,走得了吗?
魏征看了一眼唐俭,不屑道,“他若非趴在此处,怕是比你等跳得更欢实!”
“魏玄成,你找骂是不是?”唐俭顿时不乐意了,“你个只知钻营皇帝心思的夯货,要打死对手,办法多的是,你不得先听听人家要打死对手的目的啊!”
魏征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张大象的确还没说对外出手的目的。
他甩了老房的手,坐到病床边上,冷声道,“怎得,莒国公已然猜到了他们所图?”
唐俭道,“那是,对内,某不如你,对外,你魏玄成就是个渣渣!”
“少说这些怪话!”魏征看向武照,“听听他的话,跟你要说的一样,老夫便立即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