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桑,辛苦了。」晴气庆胤和声道:「你没经历过这些事情,还好吧。」
陈阳拍了拍晴气庆胤的肩膀:「没事,又不是小孩子,况且,我现在是为帝国做事,应该的。」
「报告,」一名宪兵小跑上前:「犯人已经击毙,行动队是否撤离。」
晴气庆胤点了点头:「行动队完成任务,立即撤离。」
「陈桑。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七十六号的人来做吧。」
陈阳点了点头,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跟随晴气庆胤离开监刑台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自己刚才放在刘以达骨灰坛前面的那支「老刀牌」香烟。
那根烟他只吸了一口,长长的烟灰柱还保持著完整的形状。
就在他目光扫过的瞬间,一阵初秋清晨的冷风,毫无征兆地卷过刑场。
「啪嗒。」
那截灰白色的烟灰,应声而断,悄无声息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摔成了三截细碎的粉末————
沪市,虹口别墅区...
二楼卧室内,一记长长的呻吟声落下,空气中似乎飘荡著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陈阳坐在床头,拿出铁盒子,点上一根烟,美美的吸了一口。
「你今天怎么了?」艾莎裹上睡袍,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很好。」陈阳吐了一口烟圈,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行了吧,你好不好能骗得过别人,可骗不了我。」艾莎抱著陈阳,低声道:「你可不要把女人想的这么简单。」
陈阳皱了皱眉头,还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候,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殿下,泰勒先生在楼下等您,」是管家梅吉女士的声音。
「泰勒,他回来了。」陈阳心神一震,连忙起身。
两人裹著睡袍,一前一后下了楼。
泰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著红酒,看到两人同时出现,不由得愣了一愣。
「泰勒,你怎么回来了?」艾莎好奇的问了一句。
泰勒这才回过神来,拿起身边一支金属圆筒:「陈先生,艾莎,荷兰方面实验室根据您提供的设想,攻克了使用玉米原浆培育菌株的实验。」
「这里是最新研制的盘尼西林。」
「陈先生,我们,马上要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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