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里没有半个她的影子。
焦距直接从她的肩膀略过,画面中是一只刚刚从湿地飞起来的鸟儿。
飞鸟的神态,甚至扑腾翅膀的细节都捕捉得非常精准。
李悠南骄傲地说:「我拍鸟一向很在行,怎么样?」
王冰给李悠南送来一个难以言说的笑容,又有一些无奈的朝著自己的摄影师镜头叹了口气。
摄影师哈哈大笑。
脚下是盐碱地,白花花的,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晨光这会儿真正爬上来了,从东边的山缺口漫过来,先是染红山顶的几片云,然后往下淌,淌到半山腰,淌到山脚的冲积扇,最后落在湖面上。
湖水的颜色开始变了。
从墨蓝变成靛青,从靛青变成孔雀蓝,中间过渡的那几秒,像是有人往水里倒了一整瓶水彩,还没搅匀。层,贴在湖面上,像一层纱。
在这个点位,真是挺不错的。
李悠南专心致志地拍了不少飞鸟的照片。
自然,他的摄影技术,哪怕连王冰带过来的摄影师也自愧不如。
回到帐篷的时候,玄幻正在捉弄著团团。
当然也有可能是天性好玩的乌鸦试图叫醒猫头鹰陪它一起玩。
虽然乌鸦已经足够聪明了,但它大抵是理解不了为什么这只看上去胖乎乎的同类大鸟,白天的时候看到的东西和自己是不同的。
团团被玄幻吵的有一点烦了,跳起来抓住玄幻打了一顿。
这下子乌鸦终于舒服了。
梳理了一下乱糟糟的羽毛,扑翅著翅膀飞去和那些当地的飞鸟玩了一阵。
生态组的几名研究人员讨论了很长时间,还是没能确定最终的点位。
「就那个点位最好了。」
「但是人上不去啊————」
「用无人机送上去呢?」
「不行,没办法安装————」
其他科研组的工作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著。
央视的工作人员也在这里取到了许多不错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