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先生神色凝重地叮嘱道:「当务之急,是需以「才气』为经,以「愿气』为纬,化作茎线将这十六根文柱串联起来。只有文柱成场,你才能撑起属于自己的「文域』。」
薛向凛然受教。
传送的流光散尽,他回到了太虚殿广场。
此时由于众人已经散尽,宽阔的中央广场上略显清冷,一道娇俏的身影甚是醒目。
那人正是宋庭芳。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修身罗裙,那料子极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裙摆开叉极高,行走间露出修身的长裤,玉腿浑圆修长,透著一股罕见的野性与性感。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即便不说话,也自带三分撩人的春色。
「薛向,在那紫气东来的文果里待得可还舒服?」
宋庭芳笑吟吟地迎了上来,那股幽兰般的香气瞬间侵袭了薛向的鼻腔。
她没等薛向回答,便凑近了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你在那上古战场杀了个三进三出,可曾见到我知微妹子。」
薛向头一次见宋庭芳这般造型,被整得有些瘟头瘟脑,机械般地做了回答。
听到柳知微无恙,宋庭芳舒了一口气,叹声道:「这世间的礼法如枷锁,压得人喘不过气,害得知微妹子不能回归人族。若你将来权倾朝野,记得改了这该死的礼法桎梏。」
「承您吉言了。」
薛向笑著答道。
宋庭芳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今日之所以在此等候,是奉了桐江学派的命令过来寻你。」
说著,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墨玉质地的法帖,递向薛向:「坐坛法会定在三天后,于桐城桐山举行。」薛向接过法帖,道:「这法会的流程具体如何?」
「不过是祭拜先贤、昭告文脉,走个过场罢了,没什么紧要。」
宋庭芳摆了摆手,美眸紧紧盯著薛向,「倒是过场走完,学派要为你运作官职。
这才是实打实的好处,你有什么具体的打算,现在都可以跟我透个底,我去跟我父亲分说。」薛向来了兴趣,「这不同官职之间,除了职级,究竟有何深层的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
宋庭芳伸出三根葱削般的手指,在薛向面前晃了晃,「就拿你来说,你现在已是五品官位,若求实缺,大体有三条路:
放到地方上,你便是郡守。执掌一郡之地的「千里侯』,统筹民生,威震一方。
放到北地开边,就要准备铁与血的磨砺,你可充任一衙主将,统领万千虎狼之师。
若是放到类似上古战场那样的「国家飞地』,你便是拓荒使者,在帝国的版图边缘开疆拓土。薛向沉吟片刻,追问道:「那这三处官职,于修行和前途而言,各有怎样的优劣?」
宋庭芳耐心解释道,「还是看你自己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