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之见,以三敌一,足能抗衡元婴强者,何况薛向一人独扛。」
他说到这里,胸中一闷,忍不住剧烈咳嗽,嘴角又溢出一点血丝。
董瀚文伸手虚按,「姜兄先莫激动,你伤得不轻,且下去调息。救人一事,我身为队长自当筹划,断不会坐视不理。」
姜文月还要再争,终于被同队之人劝住,搀著退到一旁。
董瀚文望著他背影,眸光微沉,心里并不好受,「我挑的小队长,都是世家子弟。
难道忘了薛向和世家的仇恨,这个姜文月,薛向区区一点假仁假义,就把他给降伏了。」
董瀚文心中不爽,面子还是要做,召集一众小队长,开始商议营救之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董瀚文那边还没出个结果。
城楼上,众试炼者渐渐有了意见。
有人忍不住开口,「商量什么呀,无非是一部分打前阵,一部分接应,总不能见死不救。」
「嘘,小声点,这是分队长们的事。」
有人规劝。
可怨气像被撩起的火星,很快就有第二道声音冒出来,「方才姜领队他们被围攻时,说怕凶兽有埋伏,董队长说按兵不动。
现在,薛向以一敌三,将凶兽都引走了,也没见埋伏。
证明左近就三头凶兽,区区三头凶兽,咱们百来人,还不行动,要被人笑死么?」
又有人叹道,「常言道,为众抱薪者不可使之冻毙风雪中。」
这一句一出,触动不少人心。
不满情绪,在队伍中渐渐酝酿开来。
「够了。」
董瀚文怒喝一声,募地转身,眼神如刀,扫过众人,「本队长的身份,乃中枢钦定,若诸位对董某不满,联名弹劾,换了我这个队长。」
说著,他指了指城外连绵起伏的废墟与荒丘,「我董瀚文身为一队之主,肩上是这一整队人的性命,而不是某一个人的性命。
任何行动,都必须谋定而后动,而不是被一时义愤冲昏了头。」
众皆默然,不少人翻著白眼。
忽然,有人一指前方,惊声呼道,「他回来了!」
众人纷纷转头,只见一道青影急速掠上城墙,跌跌撞撞。
来人正是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