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案高喊:“舞得不好,就让她学学狗叫!”
立刻引来一片哄笑,酒水泼洒,笑声混杂着兽油腥气,污浊得令人窒息。
赵飞虎坐在主位,鹰眼闪烁,嘴角狞笑:“赵宗主,平日里你多清高?今夜便让诸位看看,你如何也得乖乖摇曳生姿。”
他一抬手,鼓点骤急,仿佛催命。
赵欢欢身子一颤,眸中满是愤恨与屈辱。
她的手被迫抬起,随着鼓点摇曳。
绛色的薄纱在灯火下半掩身形,反衬得愈发妖媚。
“好,好!”
“再转一圈!”
宾客齐声起哄,眼神灼灼,贪婪而亵渎。
有人甚至伸手虚虚作抓,似乎要把她从台上拽下。
链子牵制,她被迫踉跄一步。
那一瞬,她眼角的泪光被灯火映得刺目,身影更显孤绝。
砰!
朱门猛地炸开,轰声如雷。
夜风卷着寒气直扑入厅,灯火一阵乱颤,檐角铜灯被吹得发出呜呜怪啸。
满堂宾客一愣,旋即呼喝连连。
“谁!”
“谁敢坏我飞虎门大宴!”
“大胆狂徒!”
“…………”
风声呼啸中,只见一个青衣人踏入厅堂。
赵飞虎鹰眼一缩,猛地起身,厉声喝道:“鼠辈,速速报上名来!”
青衣人衣袂猎猎,神色冷峻,声音冷得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索命无常。”
霎时,堂中一片死寂。
“荒谬!区区一人,也敢来此!”
赵飞虎回过神来,猛地一拍桌案,“找死!”